我發現我好喜歡讓山本武被獄寺踢或是揍,難以言喻的快感XD。

最近剛搬家,很努力在認識新環境、交新朋友、打文中取捨,大概是有點難找到平衡。
整天悶著打字也太宅了說|||||


今天想說的話不多,先這樣子吧。





  ×  ×  ×


   完全不能明白!一點都無法!


   看著走在他前方的阿綱和山本武,獄寺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山本武那個笨蛋肩胛骨會和他重要的十代目重麼要好?雖然說一定是十代目體恤部屬而且又和善親近,但是那個笨蛋肩胛骨會不會越來越逾矩了,從頭到尾都沒有體認到自己的身分嘛!果然是個笨蛋。


   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的獄寺不停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看見山本武的手再一次很自然的搭上阿綱的肩他就徹底爆發了,馬上衝向前超過山本武和阿綱,他把他們攔截下來,然後惱怒的撥開了山本武搭在阿綱手上的手,然後朝他大吼著:媽的山本武你怎麼能把手隨便放在十代目身上!


   完全不知道獄寺爆發的點在哪裡,但是山本武還是笑著把手插進了口袋,示意不會再把手搭上阿綱的肩,然後是阿綱尷尬的向山本武小聲的道歉。


   看著眼前沒有肢體接觸的兩個人,獄寺忽然覺得這個畫面順眼了許多,所以他又放慢了步伐緩緩的跟在他們的後面。他看著兩個人聊開的側臉,忽然覺得阿綱對山本武好像一向都比較隨性,可是對他感覺就嚴謹,所以偶爾都會有距離感啊,他也想要和十代目成為無話不談、推心置腹的部屬與上司。


   腦袋中的東西都還沒有消化完,就看見迎面走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黑曜的犬和千種。獄寺都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看見山本閃身擋在了阿綱前面,而他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緊緊抓著球棒,神情戒備的盯著朝他們走來的人。


   「是並盛的!」犬回過頭來向千種說了一聲,然後習慣性的舔了唇角一下。


   「不要玩了,阿骸說早點回去。」千種的目光冷冷的在山本武阿綱還有獄寺的身上輪流掃過了一次,最後停在阿綱身上良久才收回了視線。他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攤販上,問了犬要買什麼口味的口香糖,把草苺口味的口香糖一口氣買光之後他們就離開了。


   「還好沒有發生衝突……」阿綱走向前幾步關切的看了山本武一下,然後兩個人就繼續依照平常回家的路線前進了。


   還好後來直到阿綱家門前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兩個人就平安的目送阿綱進玄關之後才離開。接下來會抵達的應該是獄寺的家,因為山本武家到阿綱家本來就是拐了一個大圈子的,話說,山本武特地拐繞了一個大圈送阿綱回家,獄寺怎麼想都覺得很可疑。


   一路上他都在偷偷的觀察山本武的一舉一動,他發現山本武對他不像對阿綱那樣,他既不會主動搭他的肩,也不會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明明是同一個家族的人,他也努力學習和十代目一樣體恤部屬而且又和善親近,何況對那個笨蛋肩胛骨來說,他這個偉大的左右手應該是上司啊!所以他應該也要對他向十代目那樣吧?


   可是沒有!!想到這裡獄寺就非常的不平衡。


   直到送獄寺回到家門前,山本武都沒有任何對他「親近」的企圖,和他對待十代目的方式簡直是天差地遠,而十代目對待他們的方式也差很多啊。除了不平衡以外,想到了十代目的神色獄寺今天的心情又加上了挫折。


   不屈不撓努力不懈的觀察了一個禮拜,他發現自己的判斷完全沒有失誤。

第1、山本武老是會藉機對十代目有什麼心懷不軌的肢體接觸。
第2、十代目有什麼意外的時候山本武老是會跳出來保護十代目。
第3、山本武總是很可疑的繞了一大圈路「順路」陪十代目回家。
第4、十代目對山本武也總是有說有笑,面對他的時候卻老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
第5、十代目和山本武的關係完全異常!


   在獄寺弄懂了這些東西之後,依他好學的程度當然列了一張詳細的明細表,然後就等待著找一個好機會好好的盤問山本武是不是想對他的十代目有什麼不良企圖。


   在上課的時候列完了這張表,獄寺就忍耐了一整天直到放學的鐘響起來,然後今天很剛好的阿綱和笹川同學已經約好一起回家,所以他可以直接在回家的路上就質疑他,而且又可以確保十代目的人身安全。


   打定了主意後獄寺還是和山本武一起放學了,一路上他依然和往常一樣沒有肢體接觸,獄寺也忍耐了很久還沒有開始質問山本武,然後,他們又看見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阿柿又是他們!」犬的眉毛快速皺起,獄寺的眉毛在同一個時間皺緊,因為他看見山本武還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他旁邊。


   搞屁啊?上次他們出現的時候山本武不是快手快腳的衝過去擋在十代目身前了嗎?雖然他不是十代目,但是他好歹也是彭哥列十代目重要的左右手耶,他也該意思意思表達一下吧?


   憋了很久的獄寺終於在今天發揮出他隱忍的怨恨,他抓住山本武的領子把他壓到了旁邊的圍牆上,然後惡狠狠的大吼著:「你他媽的是要怎樣!」


   「阿柿?」疑惑的看向獄寺和被壓制在牆上的山本武,然後看見山本武苦笑著搖搖頭之後千種就帶著犬自顧自的離開了。


   看著山本武還朝向千種和犬擠眉弄眼他就滿腹的不悅,他抓住領子的手更用力了,他死命的瞪著山本武吼著:「你他媽的給老子說清楚!」


   「獄寺是要我說什麼啊?」


   「他媽的你給老子裝傻啊!」他把放在口袋很久的紙條拿了出來,用力的在山本武眼前揮動著,本來被他折的平整的紙條在他了蹂躪下很快的起了皺摺,然後他依然大吼著:想賴嗎?你說說看嗄嗄!


   山本武伸手想接過那張紙條,卻被獄寺蠻橫的緊緊抓在手中,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又承諾了絕對不會不承諾所犯下的罪行獄寺才鬆手把紙條給他,但是他緊抓著襯衫的手卻完全沒有鬆弛的跡象。


   山本武努力的在空氣極其稀薄的情況下讀完了獄寺所列的五個疑點,途中很忍受了很多出自獄寺準人口中的逼供和威脅。他毫不猶豫的就笑了出來,然後又讓獄寺惱羞成怒的大罵了一頓。


   「隼人你也太可愛了。」山本武輕鬆的就抓起獄寺掐住他的手,然後反轉到獄寺的背後小心的壓制著,他把俯身,乾淨的五官剛好對上獄寺漂亮的翠綠色眼睛,他笑著開口:「這算是吃醋嗎?」


   短短的六個字讓獄寺的大腦完全停擺,好不容易消化完這幾個字時他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連耳根都無法控制的充血泛紅。


   他、他媽的你說什麼!獄寺已經沒有剛才的氣焰,但是還是瞪著他開口。



   「我們從後面開始回答好了。」給了獄寺一個很大的笑容他遊刃有餘的說:「第五、我和阿綱沒有異常關係;第四、這是和阿綱的秘密;第三、不是為了陪阿綱,是為了要跟你一起回家;第二、如果阿綱受傷的話你一定自責到不能,所以還是我來避免後患比較快;然後第一是個密不能說。」


   獄寺紅著臉忿忿的瞪了山本武一眼,然後他又惡狠狠的問:「那剛剛為什麼就不用跳在我前面!」


   山本武無辜的眨眨眼說上次看見他們的時候根本沒有敵意,想必這次也是。


   獄寺不滿的瞪著山本武,雖然說一切好像都很明顯,山本武說的話也都很有道理,但是他為什麼會覺得山本武的話怪怪的?


   「至於第一點,」山本武快速的把獄寺的兩隻手都壓制住,然後用著天然的身高體型優勢把他困在圍牆和電線桿的角落裡,他把頭埋在獄寺的頸窩小聲的說著:我很想啊,只是怕遇罷不能。


   在獄寺的臉紅透之前他又說:既然知道隼人麼想,早知道也不必忍耐了。


   精準無誤的抬腿踢了山本武一腳後,獄寺紅著臉快速的離開了前一秒還纏綿悱惻的社區一角,留下山本武一個人夾緊雙腳靠在電線桿上忍耐非人的痛楚過去。


   冷汗不停的滴落,但是他還是安心的噓了口長氣。

   還好沒讓隼人知道阿綱知道他喜歡他,否則隼人的這一下可能讓他自己永遠都不行性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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